他又说,解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说。
打从懂得男女情爱、鱼水之欢开始,女人对他向来就是前仆后继的自动投怀送抱,他从来无需费心更别说上心。如此需要他耳提面命提醒后果的,她是第一个。
“我知道。”
秦侬回。
说完,她的眼浅浅一掩,继续解第二个釦子。
浓眉低压。
她明明是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可他却莫名生气。
“能…关灯吗?”
指尖移到第三颗釦时,她细声发问。
“不能。”
他驳回,无情灭了她念想,赌气似地。
不过,这让他得到一个讯息:她不是全然看不见。对光,只少还能感受到。
那人呢?
望着她。
烦躁起来。
她那身长裙,美是美,可前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釦子,穿这样,他很难不认为她是故意的。也不是指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