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窗前练小提琴,除了只能看个模模糊糊的影子,耳朵眼儿里要听点驴叫之外,他觉得非常幸
福。到楚漾在小土坡跟他说了第一个字,他就更想陪着她,跟她一起长大。
她的眼泪,只有他看见。
她的初潮,只有他参与。
连她的奶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他一下一下揉大的。
今天看着她穿着他买的舞裙,郑回忽然有一种诡异的想法,如果此时有魔鬼让他出卖灵魂来换她一个人,那么他也能跪着献上
去,说愿意。
他挑住她的黑发夹在手指之间,柔软细滑。等初初长成的聘婷少女向他靠近过来,他说:“坐我腿上,我给你梳头。”
郑回自小拼模型的手不是吹的,不然他现在不可能玩赌博出千,再加上十二岁往后楚漾舞蹈头几乎都是他给梳的,他从衣柜里
拿出两条黑色丝绒带,几个指花飞出,楚漾的高马尾就成了。
他给她在脖颈间用带子系了一个蝴蝶结,又把手中的两个施华洛世奇的黑天鹅珍珠耳钉扣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