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证明他说的对似的,
抬着她的腿顺着之前做时留下的汁水就捅了进去,深深往里凿着,把她弄软了还不满意,非要让她承认她就是骚货。
“是不是小骚货,嗯?”他舔她的耳朵,温的,湿的,甚至有点香。
“怎么不说,底下都发大水了。是不是?”她屁股都被肏的微微迎合着少年生猛的动作。
她知道她再不说非要让他肏晕不可,带着哭腔说:“是.....”
“是什么。”他现在又不急着往更深里肏了,慢条斯理地去掐她酸胀的奶尖,手法一看就很老道,也不知道他从哪练的,她走
后自己一人技术飞升,把那轻拢慢捻练的如此出神入化。
他是故意的。她不说,他就不给她。
“是小骚货。”她觉得羞耻,扭着头把脸往枕头里埋,闻到能辨别出是丝玫瑰香的香味之后,她意识到刚刚闻到的隐隐约约的
香是韩寐喜欢的Prada的玫瑰森林,她又把脸转了回去,闭上眼睛不去看郑回。
他是最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