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那男的盯着你的脸哈喇子都流几回了。”花木兰不悦道,她眼神轻飘飘扫过不远处盯着这头的路人,刀子似地在对方身上划了千百遍以示警告,把那人吓得忙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高长恭哭笑不得,他佯装苦恼道:“那可怎么办?脸长在我这里,眼睛长在他们那里,总不能戳瞎他们的眼。”虽然他以前的确干过这种事。
花木兰对他最后一句话心动了一秒,很快从内心否决,开玩笑头可破血可流人设不能丢。她扫了周围一圈,随手从旁边小摊铺买下一张金色面具盖到高长恭面上。
“有一说一,虽然姐不喜欢你戴面具,”花木兰花木兰示意他低头,笑眯眯地为他系好带子,“但这张格外适合你。”
这张金属制的面具分明长的睁目獠牙、气势威猛,却又因色泽通透、眉目秀丽缓和了肃杀之意,无端生出几分端庄典雅。戴在高长恭脸上丝毫没有违和感,仿佛天生便是为他准备的。
摊贩主在一旁附和:“姑娘眼光真好,这金面是我从一位行家那里倒的模,他那张原型更漂亮。据说这面具有个鲜为人知的典故:传闻有位将军战功赫赫杀敌无数,但常因皎颜俊美、貌若美妇无法威慑敌人而苦恼,于是制了张獠牙鬼面戴在自己脸上,从此敌军见鬼面如见罗刹阎王,纷纷吓得肝胆俱裂溃散而逃。公子容颜生的顶好,倒与这面具极为相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