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突然勾起一抹笑:“我自己可以……但是,需要姐姐教我。”
花木兰呼吸一窒,被他一声破天荒的“姐姐”喊得晕头转向,红着脸咳了一嗓子:“嗯……自然,你照我说的做。”
他怎么这么会勾人啊?!她在心底咆哮。
高长恭找出一小盒药膏。花木兰认得那是自己先前送他的那罐,她忍不住笑起来,赞赏似的亲了一口男人的鼻尖。高长恭回了她一个吻,而后打开盒子挖出一块,一手掰开自己的腿,另外一手向里探去。
这一幕着实令人血脉喷张,花木兰舔了舔嘴唇,慢慢道:“嗯,先进一根指头,把药膏抹匀再一点点往里钻……”
高长恭显然对这种事青涩至极,手法略显粗暴,力度没控制住,于是把自己疼的脸色发白。
花木兰看得心疼,忙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责怪地瞪他:“干嘛这么粗暴啊你,现在这块地是我的,不是你的,对它好一点成吗?”
高长恭哭笑不得,他点点头,放轻力道,渐渐找出一点窍门,很快加入第二根手指。内里逐渐软化,生出一丝空虚的痒意,高长恭忍不住加快了动作,突然摸到某处凸点,他瞳孔微缩,一声低喘猝不及防脱口而出。
花木兰目视他把自己操得直抖,早就眼红了。高长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