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仍不太清醒,恍惚间以为遇上了走马灯,上天约莫怜悯她,临死前让她见一眼她的心心念念。但女人仍不满足,盯着对方的面具哑声嘀咕:“什么都好,就是审美差劲。”
高长恭一言难尽,抬手摘掉那张倒霉玩意,露出底下雌雄莫辨的俊脸。
花木兰这才满意,她渐渐回过神,明白自己没死成,心头轻快了些,招小狗似的冲高长恭挥挥手:“坐过来点,眼睛怎么这么红?让姐瞧瞧。”
高长恭依言靠近她,垂眼任由花木兰摩挲他的眼角。花木兰爱极他这幅任君采撷的乖顺样,张开双臂示意他过来抱抱。男人小心避开她的伤口,意思意思卧到她颈间。
“你的长城建在,你的战友也都活着。”他低声说。
“谢谢。”花木兰真心实意地道谢。
“你不必谢我。”高长恭蹭了蹭她颈窝,轻嗤了一声,“我不喜欢他们,丢城头让他们自生自灭去了。”
花木兰被他的坦荡逗笑,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的发尾,片刻后她轻声说:“高长恭,我很想你。我差点以为见不到你了。”
高长恭抬头看进她眸光闪烁的眼底。
“我也是。”男人弯起嘴角,他知道自己恐怕笑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