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耳根一下子便红了,她轻咳:“……你要是疼就说出来,别忍着,我……尽量轻一点。”
高长恭点点头,难得温顺的样子把花木兰取悦到了。她于是便没什么顾忌,一块上完,抽出指头擦了擦,又挖出一块,继续进去。为了省力,她在对方默许的态度下加入两根。
花木兰上药很仔细,几乎没放过任何一处能够得到的地方,指节突然碰到某个凸点,高长恭瞬间绷紧了身体。花木兰以为他疼了,手顿了顿:“你暂且忍一下,伤口还是得上药的。”
高长恭没来得及解释,花木兰又朝着那点摸了过去,男人瑟缩了一下,那一瞬的快意搞的他尾椎发麻,他忙握住她手腕:“不是,别摸那……”
“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怕疼可不行,”花木兰正心燥火旺呢,闻言起了些逆反心思,故意又把药膏推向那点碾了碾,“听姐的,疼痛使人成长,我被魔种的长刀戳个对穿尚且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你这点小伤算什么东西。”
高长恭:“……”
他粗着喘息捂住眼,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花木兰很快发现他的不对劲,对方腿间那根蛰伏的玩意淌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隐隐有勃起之势。粉头发姑娘顿了顿,立即明白过来她刚碰到哪了,那一刻不知怎么想的,她竟没戳破,反而开始有意无意地碾过那点。
她觉得自己疯了,她莫名想看高长恭因为她的动作而失神无措的样子,甚至想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