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赚的钱也是刘家的。但是,你也可以把自己的嫁妆要回来。”
宁清提起银钱时恨意更深,“他就这样说的!可是明明我辛辛苦苦地做生意,平日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好不容易才攒下了一千两银子,他骗我说放出去有五分利全拿走了!过后就成了刘家的家财了!”她咬牙切齿,真恨不得咬下刘五郎的几块肉,“刘五郎给我休书时说把聘礼和嫁妆都还我了,总共只有三十贯钱,还是多算了!”
原来刘五郎和宁清这几年竟然挣到了一千两银子,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宁婉完全能想到刘五郎一定为了这笔银子算计了许久,才把银子都弄走了。
辽东有一句俗话叫“缷磨杀驴”,而宁清这个自以为多精明多能算计的人,就是那头傻傻的驴,累死累活地为别人拉磨后立即被从磨上缷下来杀了吃肉了。
“刘家的家财是与你无关,”宁婉待笑不笑地提醒宁清,“可是你嫁妆生出的利钱可一样属于你的嫁妆,要知道关于嫁妆律法上可写了许多呢!”
“对了!我们做生意用的本钱正是我的嫁妆!”宁清多精明的人,立即就醒悟了,“当年我们从刘家分家出来,只分到了一处破房子和一个卖货担子,房子现在还在呢,卖货担子又能值多少,因此这些挣的钱大半都是我的嫁妆生的利钱!我都要讨回来!”
看着宁清急忙要走,宁婉喝了一声将她叫叫住,“告状也不急这一会儿,你先想明白为什么马驿镇上的人都不肯帮你,也就知道去了衙门里应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