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为了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低过头,求而不得后早死了心,哪里会再接封家的“好意”!
当初宁婉碍于情面过去与封少奶奶聊了聊,然后也就罢了,毕竟她觉得如果自己是封少奶奶也不会原谅封家和封少爷,又何苦为难别人呢。
不过那时自己与封少奶奶情份十分好,封太太才找到自己,眼下宁婉与封少奶奶不过寻常,出面并不合适。因此她就摇头道:“我家才到虎台县里没两年,对封家的事尚不清楚,怎么好去劝人呢?”
“都是我们家的老太太糊涂了,有些瞧不上孙媳妇,带累典史也就对媳妇差些,”封太太就说:“如今虎台县里谁不知道我们家的事?夫人也不必故意撇清,只当可怜可怜我们吧。当初这个典史还是夫人作证让我儿子接下的,现在典史家内宅连一个能主事儿的人都没有,着实让人耻笑啊!”
先前想着法子不让儿媳妇管事,现在却要劝她管事,宁婉就推脱道:“封太太如今春秋正盛,又有什么不能主事儿的呢?”
封太太就含羞道:“钱夫人就因为上一次的事情恼了我,我去县衙求见十次她未必肯见一次,就是见了也事事反驳,专门与我作对一般。”说着就哭了起来,“夫人,我若非无奈,怎么能求到你这里?”
的确,典史家的太太若是不能与县令夫人和睦相处,那么有许多公事都会受到掣肘的,尤其现在封家新接典史,在县衙面前比起经验丰富的赵家要弱势得多,更需要与县令和县令夫人融洽。但是,宁婉也不能因此就答应她,“我与封少奶奶并不大熟,封太太不如另请高明吧。”
谁都知道县
第227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