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现在水干了那些面粉就变成了一层薄薄脆脆的皮,又被刚刚的焖烙变成了浅浅的黄色,且这层面皮并不均匀,有厚有薄,甚至有的地方还是空着的,看起来就像一个特别的图案,十分地美丽,将所有的锅贴都粘连在一起。
而铲锅贴的时候,是要将所有的锅贴连同这层面皮一同铲到一个盘子里去的。当初摆放锅贴时就是按盘子的大小摆的,现在也正好装一满盘,就是有一个脱离了那层薄面皮都要算是失败。
当这些锅贴以当初在锅里的形状原封不动地到了盘子里时,宁婉不觉得“哇!”了一声,“大姑,你太厉害了!”她并不是恭维,而真心佩服,大姑对烙锅贴的火候掌握得太好了,一丝都不差,只要差了一星半点,也不能烙成这么好看的锅贴,而味道,虽然还没尝,但是已经能想到有多鲜香适口了。
大姑便笑着,“这算什么,先给大家端上去,再烙几锅我们吃。”
在大姑家吃过午饭,又去了与大姐道了别,宁婉就随着爹回家了。
一头毛驴上放着大姑和大姐两家送的白面、梨子还有麻花、酱肉等等东西,另一头宁婉就坐在上面,爹在前面牵着两头毛驴,不知不觉地哼起了小调。
宁婉听着就知道爹一定是喝多了,平时他再也不哼小调的,尤其是在自己面前。只是她什么也不说,只坐在毛驴上笑着听,爹虽然有点跑调,但还是很好玩的。
就在宁家父女出门这两天,三家村出了一件大事,郭秋柱到胡家村里偷东西被抓住了。
原来郭秋柱在家一向不肯好好干活儿,因此时常被郭老爷子打骂,然后他就更喜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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