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同辛宝珠也早都打算好如果聊得不顺利,看样子还是要搬出辛绍卿今年即将给学校设立的专项奖学金来压一压校长口
风。
没有用钱办不到的事情,这是辛家人做事的一贯准则。
可张校长还没答话,对面靳政倒是很给面子,骨节分明的长指从西装内侧的暗兜里捏出了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直
接推到校长那边道:“那还请您一定照顾。”
小腹紧实,胸肌饱满。
蔡珍珍俯身瞥到那上面的数字又是一阵惊喜,明显对方是在对自己的女儿表达好感。
可反观当事人辛宝珠哪里有半分受宠若惊,好似不大机灵似的,垂着眼帘一直不肯讲话。
被旁边蔡珍珍伸手过来推了她一把,才有些恹恹地抬了抬精致下巴,瞅着面前冷掉的茶水咕哝说:“不好意思呀靳总,你不知
道,我很笨的,一心二用好有困难。实习耽误学业事小,要是害您生意损失就事大了。”
“恐怕承担不起。”
说什么高材生?
难道辛宝珠不清楚在场除了她们这对只有钱,没文化的母女外,张校长身居高位自不用说,靳政更是在哈佛领过全额奖学金的
人物。
这种人竟然说她是高材生。
明明就是最敷衍的那种吹捧,实为讽刺,哄哄小姑娘的虚荣心罢了。
大约只有十九岁的辛宝珠才会觉得开怀吧?
可她自尽时二十有六,再傻的人,多活七年也该成熟一点了,现在听着只觉得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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