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泪水瞬间决堤。
她蹲下身一把搂住面前的秦幼阳,像个孩子似的放声大哭,泪水糊在她平日妆Q27四73 11037容精致的脸上,糊在秦幼阳白净的校服上。
可她们没人在意。
“对不起……幼阳……对不起,妈妈……妈妈不该让你看到这些肮脏的。”
秦幼阳手掌贴在蒋琬的颊侧,替她擦拭着不断滑落的泪水。她不忍心再看这个绝望的,还在不停道歉的女人。
眼睛落向阳台,明明是绚丽的夕阳,怎么在眼泪的折射下,怎么也变成了一片片血色的斑驳呢?
她轻轻拍着蒋琬的背,安抚着此时脆弱不堪的女人,通过这种方式告诉蒋琬,至少她还在身边。
蒋琬像个受了重伤的母兽,呜咽着舔舐少肉断骨的伤口,她哭得好伤心啊,秦幼阳听得好痛。
痛得她好想把骨头抽出来,跌坐下来和妈妈一起哭,一起抱头痛哭,可是不行啊,总要有一个人撑起来,总要有一个人当这根脊梁柱。
要是明天秦昭放学回家看到这乱七八糟的一幕,他会害怕的……
等她哭够了,秦幼阳扶着蒋琬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蹲在她面前替她把凌乱的碎发理好,这才开口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蒋琬转动着无神的眼珠,嘴角勾着嘲讽,
“你初三的时候。”
不用秦幼阳再问,她自发地把这些荒谬说出来。
“你那会儿正是准备考高中的时候,昭昭又还小,还在读小学。我想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总不会闹得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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