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三不五时就跑去他家串门子,很少能遇到契合的朋友,所以苏珩很珍惜。
沈凛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同样不排斥苏珩的热情,表面总是面无表情,但对他却是比许多人还要有耐心。
那一年,两个男孩都成功考上了心里所想的大学。
沈凛考上了美国最好的医学院。
邻近沈凛出国的那几天,苏珩吵着说要替他饯行,便把沈凛拉去他家,还买了一些酒。
那天接近傍晚,两个即将迈向新阶段的男人就这样坐在苏珩房间阳台外的椅子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沈凛话不多,喝了几口便闭起眼睛,听着苏珩说着高中学校的笑话。
喝了些酒,身子自然有些发烫,傍晚的徐徐凉风让他舒服了几分。
然后他就听到前院的门打开,以及轻快的跑步声。
“苏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