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甚至是教谕或主簿之类的官都称不上,只能称做是吏的。且举人出身的官员上升有限,一辈子能做到个知州就已经是顶天了,这还得算是运气特别好的。而大多数的人,一辈子也就磋磨在县令县丞或是教谕主簿上面了,再也别想进京了。
但两榜进士则不然,纵然是外放知县,那是非常富庶的县不说,到那也不过是镀个金,随后官职一路上升,终究还是可以回到京城来做个京官儿。若是朝中有人的,做上个三品大员往上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虞氏一直要叶贤和不停的参加会试的原因。
只是往年叶贤和多少还听得进她几声的劝,可今年他却是脾气犟了上来,任凭是她说什么都不听的。后来她说的他急了,他就梗着脖子,说了出嫁从夫之类的话,他要做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她来管了?随后又说自己已是将名字递到了吏部去,就看吏部给他派个什么职位了。且又说,不论是哪里的什么职位,他都必是要去的。
甚至为表决心,这几日他都将那些有关时文的书全都烧了。当即只将虞氏给气的死去活来,也就唯有冷面冷声的说着,你若是外放了,我和玉儿还有信儿是必然不会跟你一起去的。你就一个人孤家寡人的到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去做个芝麻绿豆般大的官吏好了。
虞氏一共生了一子一女。女儿便是叶明玉,儿子名叫叶明信,现年十七岁,已是中了秀才了,今年秋季便要参加乡试。
她说这话,原也是存了威胁叶贤和的意思。但谁晓得叶贤和听了她的话,依然是梗着脖子就说着,你们不去便不去,我一个人去也是好的。顿了顿,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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