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绍好半晌没有说话。她不同意,阿弟恐怕活不成。同意了,起码还有生机
可心中愤怒势不可免“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为一已私欲牵连不相干的人!”
自己是为了私欲吗?也许吧。为了消除自己的负罪感,为了徐铮,为了舅舅,为了关姜,为了阿桃,为了寿大晋,以及其它许许多多枉死的人之外,还有很多理由纠缠在一起。缠得太紧,分界都已经不是那么清楚。而在心里原定计划改了又改,真正的心意与想法变了又变。
但现在,看看一这地的血渍!……谁也不知道拖一天会多死多少人。
所谓最好最恰当的机会又要等多久呢?一个月?一年?十年?也许永远也不会觉得‘自己准好了’。总是少一点这个,少一点那个。在她等着虚无缥缈的‘好时机’的时候,原本的优势又在失去。
不如,就现在。
宫中没有其它皇子,徐鳞仍得重用,亲卫军在手可调动都城内外兵马。朝中还没有十分强势的官员与党派,自己手上还有苏任可用,庶民对楚则居的迷信顺延到他儿子身上也顺理成章。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再等下去,儿子太多党派必立,苏任可能会死,徐家也许会败落。
阿绍一直在一边因为自己被坑的事斥责齐田没个休,齐田停下了思绪猛地停下步子回头看阿绍反问:“你做人可问心无愧?”
阿绍似乎要应声,张了嘴张,但最后却没有说出一个字。她能得内侍官这么重用,自然是做过不少能证实自己实力的事。一时语结。只说“我也是听命行事”
齐田笑“是吗?……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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