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两个人静静挤在那一处,听着上头砰砰乓乓。时不时有什么东西落下来,掉在锅底上一跳。
良嫫在上头提心吊胆喊“你们小心一点。”
周有容好像还说了一句什么。在下头也听不大清楚。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外头的声音显得即远,又不真切。就好像隔了一层什么。
田氏似乎好了些,静静地睁着眼睛,突然笑了笑。对齐田说“你丢了之后,我找过来,彼时良嫫跪下大哭,以为找不回你了。说你就像知道会有事似的,那天突然性情就不同了。以前闷闷的,不爱说话,不爱笑。那天突然话就多起来,问这,问那,问天,问地,好像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事,一下就知道得清清楚楚,变了一个人似的。良嫫哭啊,说,未必是冥冥之中,你知道自己时日不多?她恨自己当时没有知觉,竟然还替你高兴呢。以为稚子总该这样活泼好动才是好的”
又说“我怕你们会死,怕你们黄泉路上会恨我这个做母亲的。”
齐田也不由得眼眶发热“我们都好好的呢。”
田氏想一想,一会儿却突然道“我大嫁之时,你阿公跟我说,规矩是给守规矩的人定的。我还不明白。现在想想,原来是这个意思。”
七零八落喃喃说了这句。把手往齐田胳膊在移一移,虚弱地搭在她的小臂上,像是有些疲累,含糊地叫她“阿芒……”
齐田怕她会睡着醒不来,一直跟她说话。
问她“好好的怎么会走水。徐家有人来问,阿爹说因阿娘失察阿丑溺亡了,阿娘自焚于小楼。”
田氏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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