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老姚身后的一个小年轻大概是想自我表现,博取沈寰九的好感,突然从老姚身后站出来,一脚又给踢在了陈浩东腿上,好不容易站起来的人立马又摔了。
陈浩东像条虫似的贴在地上,嘴里嘶了一声,他的尊严,他的傲慢都毁了。
踢人的家伙抽去皮带脱裤子,虽然背对着我,可我大概猜出这会要对陈浩东做什么。
该不是想往他脸上喷尿吧。
如果是,无疑是最残酷的羞辱。
“你敢!”陈浩东的有气无力地斥喝。
因为觉得这太残忍,我一下就冲到沈寰九身后摇动他的手臂说:“不要。”说完,我朝着背对我的小年轻喊道:“把裤子提上!不要这么对他。”
陈浩东咬牙切齿地冷笑:“呦呵,扶三岁,看来你是真不忍心。行,就当为了你也得让我的……那玩意活过来。”
听得出来陈浩东是真怒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今天的羞辱。
“三岁,你心疼了?”沈寰九对我说话的声音仍是温柔的,可那双眼睛却红了。
我咬住嘴唇,很想告诉沈寰九口口声声说这里是北京的人现在却在用最狠厉的方式对付陈浩东,且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透出他的介意。我已不能分辨他的到底哪句话是真,哪句话又是假。
“三岁,说话。”沈寰九温怒的声音再度传来。
我的身子和心同时抖着,颤巍巍地说:“我感觉吧,他……”
沈寰九没等我把话说全就陡然打断:“你想保住这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