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东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或许,时间真能改变人,也能改变事。
和陈浩东以前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友情的关系如今对他来说可能早就不值得一提。
“随他们去吧,我们走。”沈寰九的声音滑入我耳畔,他牵住我的手,不急不缓地带我往地下电梯标志指引的方向走去。
他大手温暖的触感对我而言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我咬住嘴唇盯着他的侧脸,那沉然皮囊里的心究竟是不是毫无波动?他又是不是觉得我早不干净了?
进了电梯他立刻松开我,按下楼梯的按钮便不再说话。
我看着他的鞋,下意识就半蹲下来用手去擦。
手臂被猛然捞起,沈寰九薄怒地瞪着我:“你干什么?”
“你鞋脏了,我知道你喜欢干净,就给你擦擦。”我看着他很自然地说。
对我而言给他擦鞋完全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我也不觉得脏,以前在老家除鸡粪的时候更脏。
沈寰九一把抓起我的手,摊开我的手掌凝视。
我的中指和食指黑黑的,他显然更愤怒了,咬牙切齿地对我说:“扶三岁,你能不能让自己活得值钱点?”
没来由的心痛狂卷而起,我嘴唇抖了抖,刚想说话沈寰九的手突然扣住我的后脑,强势扯我入怀,猝不及防的,我的下巴磕在他肩膀上。
他的语气显然转柔,大手摩挲我的后脑说:“以后不许这样。”
一个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男人的保护就会尤为动人。
我缓慢地抬起双手想去搂他的腰,可我的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