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端,若有所思地说:“二十四岁的我不能像别的年轻人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也没办法全身心投入工作以外的事。”
我的心如是被什么击了一下,近在咫尺的男人一身精工西装穿在身上,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就连袖口款式的选择也简约而不简单。不管从哪一面看他都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出众外形匹配外企公司老板的身份,他的人生理应不可能存在缺陷。
可偏偏,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从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似乎都有些压抑和落寞。
“什么……意思?”我不由自主地倾向他,胆怯地问:“是不是因为扶稻不在了?”
沈寰九终于把快燃到他指腹的烟丢出去,沉声叹出口气,没有说话。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她。”我心口卷起浓烈的悲怆,轻声说:“其实我经常在想,要是那时候我没来北京,我姐就不会出事。”
“和你没关系。”一只大手毫无预兆地摸上我的脑袋,沈寰九用十分轻柔的动作抚摸我的头发说:“知道我为什么和你姐在一起吗?”
我思索了一会。
在我看来他有太多太多的选择,化妆品公司的老板赚的是女人的钱,身边更不会缺漂亮的女性。他不顾家门悬殊选择扶稻多半是真心喜欢的因素更多一些。
“你爱她。”我说出口的时候心有些痛,不该有的嫉妒和不该有的妄想,偏偏我都有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有哪里可笑,他短暂且低润的笑听上去有点不屑在里头。他右手圆润而干净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慢慢地说:“像我这种人婚姻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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