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平稳到浑浊成了让我心慌的原因。
我的动作越来越慢,直至停下。
他淡笑,伸手刮我鼻子:“瞧你这傻模样是在心疼姐夫?”
我一听,完全按耐不住腾起的冲动,突然将他抱住,扣在他脖子上那双手轻轻抖着。
沈寰九绷直着身体,双手连一丝回应都吝啬给我,在我耳边淡淡地问:“怎么了?”
我松开他,看见他的脸,所有流动的血仿佛在刹那间沸腾起来。
借着残余的酒劲,我一把揪住他笔挺的衣襟,沉默吻上他的唇。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丧失道德肮脏卑鄙。
我把他逼到后背只能贴着车窗,全然不顾他可能会有的茫然无措。
010 最迷人的最危险
沈寰九揪住我一侧的肩膀,距离一寸一寸拉远。
心口微微疼痛,很真实的痛。我盯着他,沉默的就像车里的空气。
沈寰九伸手抽掉了自己的领带放在一边,解开衬衣领口顶端的那粒纽扣。深深呼吸后,绷直的身子完全靠回椅背。
一系列动作其实不过几秒而已,可对我而言却太过漫长。我如是等待批判的罪人,胆战心惊。
沈寰九看打开车内的音响,一曲热血的舞曲突然令我震了下。他很快就换掉了碟子,音乐刹时变成用大提琴演绎的伦理电影插曲。
我的心忽然间抖得厉害,低下头,紧紧攥着椅套的边角。
“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沈寰九的声音比流过耳畔的大提琴声还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