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我失控地扑腾到桌上哭成个泪人儿:“陈浩东,我没地方去。”
陈浩东不像今早上一样给我递纸巾,凶了句:“屁大点事就哭哭啼啼,除了眼睛疼,还能有什么用。”
我的哭声在那一刹那戛然而止,支起脑袋歪头看着他。他伸手过来,粗鲁地给我擦了几把眼泪,很是嫌弃地说:“再敢哭我真睡你。”
我沉默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我和陈浩东短暂而又别样的对视。
我慌不迭地去摸手机,没想到陈浩东却夺去,他盯着屏幕看了会,丢给我时嘴里还阴阳怪气说了句:“九哥?扶三岁,还说没地儿可去,逗我呢?”
我心头一沉,悄悄改了沈寰九的电话备注是今天早上的事,从姐夫到九哥,何尝不是一种深重的罪孽。
我接下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熟悉而低沉。
“在哪?”
我胆怯地报下地址,让沈寰九到了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我再出去。他没回应我的话,直接将通话切断。
我的心头似小鹿乱撞也只能静等他的出现,而陈浩东再不和我说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包间门被推开,一个如是乔木的身影在站在门边。
沈寰九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服,从头到脚都彰显着精致与整洁。
他的到来似乎让包间里其余几个不明原因的男人开始不悦了。
“你谁?谁娘的让你进的?”之前摔杯子的男人是第一个跳起来发飙的。
沈寰九面无表情,眼神始终捕捉着我。
我被盯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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