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朋友他显然安静很多。兀自翘着二郎腿,时不时往嘴里丢两颗花生米,喝点啤酒,不怎么爱搭理人。
“小矮子,是不是瞧上我们家浩东了?瞧上就和我说,我给你牵线。”突然有只手搭在我肩膀上,这只手的手腕上有六个烟疤和纹身。
我僵着身子,轻轻发抖说:“我没有。”
他一听,拿起手里的话题喊:“浩东,小矮子说不喜欢你。”
我的脸立刻涨红,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做。
陈浩东一眼瞥过来,阴着张脸说:“谁要她喜欢。”
“那你把小矮子弄来做什么?给人又给打伞又给叫饭吃的,成活菩萨了你?”有人调笑起来。
陈浩东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没说话。
后来他的朋友们一个个坐到我身边全逼着我喝酒,我说了不会喝,可他们都不信。僵持到最后,有个脾气不好的一只杯子摔我脚边,骂了句:“酒也不喝,歌也不唱,你娘的什么意思?”
杯子划破了我的脚踝,但我并不敢吭声。骂人的就是说我要和陈浩东睡只到腹肌那人,嘴特损。
在这一群人中他年纪最大,看着岁数和姐夫差不多,肩膀上还有一条很大很大的龙,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我心跳越来越快,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想一定在陈浩东给我撑伞的时候就坚决不过来。可时间从来不会倒流,和扶稻的死一样无法挽回。
除了沉默,我学不会应付。
“矮就算了,还和个哑巴似的,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