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还嫩得很啊。真行!”
也不知道大叔是没眼力见还是在故意打趣,总之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以为姐夫会第一时间解释,可他什么都没说。
好几次沈寰九都在给我夹菜,姐姐瞪着我,然后说要上厕所,出门就再没回到桌上。她什么都没带,包和手机后来还是我提回来的,姐夫不知道在气什么,硬是没出去找。
那时,我们都以为姐姐很快就会回来,可她却永远回不来了。
陪姐夫去警察局认领尸体是隔天的晚上。
警察给我们看监控。画面里清晰记录她出事的全过程。货车冲过来没刹住,肇事司机撞了人就逃,扶稻被抛起十几米又重重摔下。因为没有及时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出事地点也没人认得她,所以到这会儿才联系上家属。
我们脚步沉重地走进停尸房,一时间谁也没勇气去靠近那张床,扶稻的死留给我们的并不仅仅只是悲伤。
办完葬礼那天奶奶边哭边拍大腿说扶家没指望了。她向来小心思多,一个劲把我往姐夫怀里推,扯着喉咙叫唤道:“姓沈的,扶稻会走和你脱不了干系,我们扶家你总不能就这么撒手不管了!”
006 最迷人的最危险
奶奶推个不停,我一次次撞在沈寰九胸口,如是撞上一堵石墙。
他站着没动,我甚至听不到他呼吸的声音,好像硬憋着一股气,让自己存在得无声无息。
奶奶蛮不讲理的重复着相似的话,大概是见沈寰九毫无反应,她居然又动了苦肉计,随手就拿起贴在墙角的一把笤帚,冲我狠狠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