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仍然好看的像副画儿。
我傻傻笑出声,于是他俩齐刷刷看向我。
扶稻指了指我,吃惊地问:“柜子里都是新衣服你不穿,这毛衣是九哥的旧衣服,拿来垫衣柜的,你穿它干嘛呀?”
我一听,脸唰得憋红了,明白自己干了件蠢事。
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还能怎样?
很多人无法体会,常常只要一句看似无谓的话就能把人的自尊打击得支离破碎。
扶稻把铲子交给沈寰九,解下围兜把我拉到一边说:“三岁,真不是我说你。九哥早让你跟我们一起来北京你不来,结果出了那档子事,九哥把你弄回来的时候……你衣服……你说你往后名声得多难听!”
我看着扶稻,心里哽了一下,毕竟那晚发生的一切我自己都不忍心提。
“没什么难听的。”关键时刻替我说话的人仍是姐夫,他站在灶前不急不忙地挥动锅铲,连他周身的空气也似乎令人向往。
扶稻可能是注意到我的眼神,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轻声说:“我丑话先跟你说前面,你可别存旁的心思,姐妹俩跟一个男人的事在大城市里可不兴。”
“姐!”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扶稻严肃的神色瞬而转柔,她拍着我的手说:“我就是给你敲一警钟。你是我妹,既然来了北京,我这个做姐姐的一定会把你照顾好。”
我看着她,小心点头。
然而,寄人篱下的时候谁是真的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