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
沈寰九一把抓起陈清远的衣领,神色自若地说:“真要有病,你也得给我受着!”
他对着陈清远一侧的脸猛砸拳头,谁劝谁拉都不管用。
所有人都吓坏了。
这场上门讨媳妇的事件,没想姐夫竟会动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
我突然有丝丝缺氧,从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烈性迷魅的男人。
陈清远被打得不成人样,陈叔气得喊,说要让警察把姐夫抓起来。但他们自己也理亏,事闹大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谁心里都和明镜似的。
亲家做不成,陈叔就说要抱走那个男孩,奶奶气得差点昏倒。
她把气都撒我身上,操起桌上的鸡毛毯子就往我身上抽了一记,蛮不讲理地骂:“当初就该把你和她们一样摁在马桶里烫死!把你养这么大一点用都没有!”
我疼的像是青蛙一样跳起来。
爸站在门口突然很有威慑力的吼了声:“都闹够了没有!儿子的福气我没有我认还不行?”
爸有些不忍的把小男孩递到陈叔手里,跛着腿闷声不响出去。
屋槛外围了好多邻居指指点点,脸上的表情别提多恶心,不用想也知道在说闲话。
后来陈家人灰头土脸的走,陈清远临走时还说早晚要干哭我,叫我给等着。
再没戏可看,围在门口和一些干脆进来问长问短的邻居也渐渐都散了。
奶奶那么要面儿的人大抵是觉着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