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
过了几分钟，我还是捡起来，从包包里拿出耳机播放。
「啊??啊?呀啊??」我倏然拔下耳机，删除影片！
那是我吗？看似享受的那个人??是我吗？
「——他们强奸妳时，也这么舒服吗？」
凯的问句犹在耳，我脚软得跌坐在床上。
那天发生的一切我根本不想记起来
可是我??却想证明我没有
我没有
「菲。」
一个激灵，我霍然抬头：「凯！我没有！」
走进房间的凯怔了一秒：「没有什么？」
我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疲惫之外有点心不在焉，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不??没事。」我打起精神。「嗯，你工作做完啦？」
「??嗯。」他摸摸我的头。「洗过澡了吗？」
我觑他一眼，难道他兴头起来，想拗我不洗？「正要洗！」
闻言，凯扯起菱扇形的嘴：「那一起洗吧。」
主卧的浴室有附浴缸，容纳两人绰绰有余；淋浴设备是特制的，两端都有莲蓬头，可同时洗浴。
凯与我背对背，分别开始冲淋、搓头。
他头发短洗得快，冲完头就来帮我，最后我便全交给他，低头看莲蓬头冲刷的胸口。
凯的十指深入发丝，按摩我的头皮，不轻不重的动作十分规律。
「累了？」他问。前两天我们也一起洗澡，但我为了排解不安，一直是多话的那方，现在却异常沈默。
「没有只是你力道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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