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跟A社往来的信件存在手机里,那天手机离身三小时,等我从餐厅取回隔天,那些估价单就留到敌对的Y社,对方就根据这些,开出更好的条件把A社挖走了。」
我挑眉。A社我知道,曾是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业务由徐元那组负责,上个月我也听说他们跟我们解约之事,徐元顶了很大压力,因此被冷冻到现在。
然而这些跟康有何关联?
「谁让你把公司内部邮件外存的?你的错。」我毫不留情批评。
徐元点头:「这我承认,也因此自己扛下。只是我觉得康正凯他??」
「康是做机械的,跟信息工程无关,也没本事去骇你丢客户。」我打断他。「你由此便宣扬他不正派,根本无的放矢,我无法容忍。」
「云菲??」徐元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站起,把钞票扔给他。
「够了!从今以后我们不用再联络,自己去辟谣,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我离开餐厅,一路奔到康的住处,用他给我的备份钥匙开了门,一头栽进卧室的大床里,心里替康觉得难过。
就因为徐元长得一表人材,大家都相信他,而不是什么都没做的康!
「??菲菲菲菲?」
康正凯温柔的声音把我唤醒。「怎么了?妳今天没事先跟我说要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