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阿臻姐出生相国府,是名门淑女,打小我也去过秦府,并未见到枣树。”
“是一位故人从江左带回的上京。”
我虽是卿宥的伴读,可身为女子,有些讲课是不需要去陪读的,第二日,日头高升的时候,我才晃悠悠的醒了过来。
阿凉说,安卿回来了,在院子里等我。
“小祖宗,太阳都快照到屁股眼了,您老大可再睡一个糊涂觉,眼别睁,一个呼噜又是一天啊――”
我一出门,便被躺在藤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的安卿给噎了一句,我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将他的话当耳旁风散去了。
“这次又打算待多久?”
安卿二郎腿子一翘,眯着眼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回了句:‘《三尸》还没练好,怎能弃了师傅离去呢?这辈子啊,我赖着你了。’
我睨了他几眼,没看出个究竟,便携着阿凉去拜见于老了,身后,安卿吹胡子瞪眼睛的,似乎要在我的背上烧个骷颅。
走远了,回廊下――
“姑娘,我觉得安卿是个好人。”
猛不叮的,阿凉冒出了这样的话,我反问:“何为好?何为坏?”
活了两世,我至死都没参透这人世间什么才是好的,什么才是坏的?容云不好吗?可他却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算计了整个天下,一辈子都在利用阿锦,让她绝望的跳河自尽,弑君夺位,不仁!欺瞒众生,不义!可他好吗?怎么不好,为国效忠,祖辈都战死沙场,却因家族权势被当做质子十几年,活在监视之下,拖着一身残体,安定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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