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却做不到了。
阮凝只可以是他的,别的人纵然是肖想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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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凝近日觉得耳边安静不少,总爱在枝头叫着的鸟一只都瞧不见了,她每每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就是中午午睡,都常常会睡过头。
周三,傅羡整理了一番,陪她去医院复诊。
对面的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边眼镜以及口罩,虽说看不清楚长相,但听声音多半是个年轻的。
庄翊和醒着的阮凝面对面,心里还有些小紧张,他指着脑ct的片子,说:“从片子上看来脑后的淤血基本上消了,其余也没有发现异常,至于您失去的记忆,可能是多方面因素的影响,大概率是受到刺激的缘故,有的人脑部没有经受撞击也会出现这种状况。”
“建议您可以去找心理医生进行多方面的治疗。”
这番说辞是庄翊早就想好了的,说起来毫无压力,他看阮凝郑重点头的模样,心想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阮凝还在为一事烦恼。
她上次晕倒被送回来后,没能与蔡静和及时会面,两人便都通过手机联系,商量来策划去,没有一个方案是可行的。
阮凝是个好姑娘,她做不到把傅羡当成傻子骗,更做不到心安理得将这个孩子当成是傅羡的,让他做接盘侠,因此内心十分煎熬。
于是在经过几天的斗争后,阮凝还是决定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到时候不管是傅羡如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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