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换成了一个年轻男子。
一旁的侍从端起茶杯,给淡衣男子倒茶,无意洒落几滴茶水,掉在他的衣摆上,吓得目瞪口呆:"主子,奴……奴才该死……"
淡衣男子默不作声,将黑子扣下棋盘的一瞬间,侍从突地收起惊恐的神色,面容呆滞地握住腰间的长刃,朝自己的手臂一刀砍去。
砍落的断臂抛入湖泊中,溅起一阵水花声,湖里的鱼儿咬着断臂拖入底部。
侍从无视残废的胳膊,用完好的另一只手,毫无表情的继续倒茶。
桓意如打了一个寒颤,这淡衣男子应该是个高度洁癖,居然为了点污渍如此残忍。
桓意如本想待在边上不引人注意,不想淡衣男子朝她偏过头来,
"还不快去陪主子下棋。"不用淡衣男子开口,黑衣人就懂了他的意思,不耐烦的催促桓意如。
桓意如无奈地坐上石凳,一动不动的瞧着黑白棋盘。
淡衣男子的手指沾了点茶水,在光滑的石桌上抒写:"可会下棋?"
原来他是个哑巴。
桓意如点头道:"会一些。"
其实桓意如对黑白棋非常精通,连师父都是她的手下败将,时常不甘心的找她拼杀,输了就赖皮不认。可惜如今人去楼空,那无赖已不知去了何处。
淡衣男子接着写道:"要黑子还是白子?"
桓意如道:"白子好了,我用习惯了。"
淡衣男子让她先起子,桓意如便当能不让的下了。
第一局时,桓意如起初遥遥领先,不想被他后击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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