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噩梦,她紧紧闭上眼睛,一遍遍告诉自己。
可这感官太真实了,一股热流灌入腹内,腿间却有种空虚感,产生强烈的刺激。她满脸胀得通红,全身冒起冷汗,浑然不知为何原因。
细腿被大刺刺的分开,冷风灌入她的腿间,肉棒抵在从未开垦的穴口,往里一戳,前端进入了小部分,但未捅破她象征贞洁的黏膜。
身下的被褥被压得凹陷,床铺在一下下摇晃,木板卡兹卡兹作响。
之后的记忆变得迷乱,黑雾仿佛在一点点凝结,显出躯干和四肢的线条,仿佛是个修长男子的身形,面容隐在雾气一片模糊。
她听到自己发出尖叫,如同佛庙的梵钟,一声敲击,撼动压制身上的黑雾。
雾气点点弥散开,万物归于沉寂。
桓意如试着抬起手臂,欣喜地察觉可以动弹了,赶紧捡起火折子点燃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