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那人撑着把油纸伞,踏在白雪皑皑的雪峰,缥缈得似鬼似仙,只是寥寥几笔,使得面容一片模糊。
桓意如略感错愕,根本看不清画像里男人的面孔,澜夫人莫非故意为难她。
澜夫人不待她看清楚,视若珍宝的将画卷收好。
桓意如摇头道:“只给我看一幅画,还是没脸的男人,如何造得了你想要的人偶,而我又凭什么帮你?”
“这幅画摆在你房里。”澜夫人从低胸的领口掏出一根黑玉吊坠,朝桓意如晃了晃,“这枚黑玉,名为墨弦玉,你可认识?”
桓意如面露惊色:“这玉佩是我的,你是如何得来?”
澜夫人莫测地笑了笑,不耐烦地对黑衣人挥挥手:“带这丫头下去,明日便给我动手雕偶。”
桓意如还想继续追问,被黑衣人强行拽出房门。
安排给桓意如的房间,在玉楼最高的阁楼,四面门窗皆被锁死。床头摆放的紫铜香炉精致绝伦,与屋内破旧的装潢格格不入。
香炉焚出的青烟冉冉而上,一圈一圈,化为馥郁萦绕满室。
桓意如心中颇为疑问,她从小戴到大的玉佩,怎么落在别人手里?
还有那位澜夫人,给她一副无脸的男人画像,便要她制造一模一样的人偶,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桓意如闻着淡淡的檀香,打量挂在墙壁的男人画像,逐渐有困顿之感,想来今日也够操劳,褪下外裳倒床便睡了。
睡下去后极不踏实,半梦半醒时,恍惚地听到了诡异的脚步声,飘飘忽忽由远及近。
床头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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