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帕一直到看不着人影儿,这才放下了手,顿感怅然若失。老爷和儿子都走了,亏着还有侄儿陪着,至于她家老大,从来不在她考虑的范围内。
春荔知道祁衔不选择骑马的原因,他是故意带着她招摇过市,好让大家知道,他祁二少爷移情别恋有了新相好儿,即便是与乐神医断了,但是他的袖依旧断着,不曾因为什么而改变。
朱雀桥边野草丛丛,红药簇簇,一身粗布麻衣的船家撑着桨在河边停靠,热络地唤了声,“二少您来喽!”
“有劳了,”祁衔微笑着应下,拿过春荔肩上的包袱拉着她上了船。她甫一登船,身子有点不稳,他扶着她的手臂助她平衡,关切询问,“可晕船么?”
春荔笑笑,“我虽然没坐过大船,小船还是乘过的,不晕的。”
乌篷船游走在水墨画般的嘉定城间,水波荡漾地慵懒又梦幻。春荔和祁衔并排坐在前面,由于船身窄,彼此都快挨上了。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倾听着水桨缠绵的哗响声。
春荔喜欢这样的安静,船在水中徐徐前行,两岸的景致变换不停,曲坊歌榭酒台花、径,烟柳画桥天光云影,为何今日觉着美得异于往常呢?大抵是因为身边多了一处更秀丽的所在吧!春荔微微垂下眼帘,余光瞥见他那一截纯白的衣角。生怕被发现似的,她迅速收回了视线。
人在画中游,画与她同行。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足风流
第十七章足风流
清凌凌的水,清凌凌的波,清凌凌的春小荔坐船头暗自娇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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