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搁下茶杯站起身,对春荔道:“你随我回去。”
春荔不动地方。
谢氏急了,走过去一个劲儿给她使眼色,春荔怕她再磨叨她,不情愿地跟着去了。
哪知回了院子后,二少爷并没有喝闷酒。而是坐在梧桐树下的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
祁衔当年选择了去关外,就是因为不想呆在家中,爹娘恩爱的假象他看得够够的了,每日见识着各种各样的虚情假意,都不敢幻想这个世上还有真情,那是个什么样子?至少十六岁时的祁衔,想不明。没想到时隔四年回来,爹娘还是老样子,甚至比当年还甚,只是他俩一个个的都乐在其中,他也懒得打破这种畸形的和谐平静。就像他和乐清风的事儿,明明就是为了做戏给郡主看,就连今儿所谓的“被甩”也是计划之中,只不过形式临时发生了变化,没想到清风的初恋出现了。但是不管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做事要善始善终,开了头的戏,定要唱到最后,那么,也是时候上压轴了。
“你想说什么?”他忽然问。
春荔一直在开小差,叫他冷丁一问诧得摸不着头脑,“我没什么可说的啊。”
“方才湖边看到的那一幕,你有何感想?”
这个啊,春荔想了想,由衷道:“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这个傻大姐又认真了,二少爷抓着两侧的藤索咯咯笑,“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祁二莫不是神经了?这种伤情时候怎笑得出来?春荔抬头去瞧他,好生一愣。这是一种怎样的光景呢?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打在他的周身,斑驳出一种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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