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真实一些。”
“我看你还能抄多久。”安辂起身准备送他去门口。
邓丞宴嘿嘿一笑:“记住,我俩永远要在一起……”
安辂一把打开大门,做了个请的姿势:“哪有谁会永远跟谁在一起的。”
陈杏秋赶紧从厨房出来,欲留邓丞宴:“丞宴留下来吃饭吧,阿姨今天煮了猪蹄芸豆汤。”
“不用了阿姨,我妈打电话来催我回去了。”
不等陈杏秋再次挽留,邓丞宴已经笑着从外面关上了门。
安辂扭身不悦地问:“我爸还没回来?”
“管他。”
“你发工资了?”
陈杏秋知道她的意思:“猪蹄是三单元你王叔叔卖剩下的,芸豆是楼上毕竟奶奶从乡下带来的。”
安辂咽了咽气,不到六十平方米逼仄的空间里,她和陈杏秋站在彼此的对面,互相看着对方,这一刻生活将窘迫的现实赤裸裸地推到安辂面前,压得她难以呼吸。
她重新回到书桌前,捏紧了笔,翻开剩下的其他作业,低着头在上面勾画着,脑海里再次出现关于物理竞赛的奖金。如果能得到那笔钱,至少整个高二她都不必再开口向陈杏秋或者那个可能会喝得醉醺醺很晚才回来的安转要。
而她知道,要赢得那场比赛的关键,是古阦。
第二天,课间操结束。
教导主任就昨天学生会在查寝和检查各班卫生情况出现的问题逐一通报批评了相关班级,上榜的班主任脸上无光,侥幸绕开的班主任则一脸灿烂。
解散之后,学生分成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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