裆裤,那种关系,应该就是亲人了吧,怎么可能会有男女之间的感情。
文清让她跟邓丞宴说清楚,她怎么说,说“你以后不要再来抄我的作业了”,还是说“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不要再抄我的作业了”,神经病嘛不是!退一万步来说,她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不怎么相干的人把她和邓丞宴之间的关系弄到彼此不舒服的境地。
“你是不是把我们丞宴当成了备胎?平时对他颐指气使,让他对你有求必应,但又不表明自己的立场,我看你是在骑驴找马吧!”文清逼问。
“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什么,我和邓丞宴之间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瞎操心,你喜欢他,有本事就追到手,追不到手那就是你本事不够。”安辂再次试图拿回自己的笔记本。
文清不服气:“要不是因为你,我会追不到他?”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逗?你成绩不好就去怪考题,迟到了就怪天气,你做饭不好吃难道要去怪火吗?”
文清哑口无言,手里攥紧了安辂的笔记本“啪”的一声准备甩到安辂的桌子上,但磕到桌角弹了回来,应声摊开落在文清脚边。
安辂瞪了文清一眼。文清气势顿时就弱了下去,只好弯腰去给安辂捡,手指触碰到笔记本的那一刻,映入眼中的是安辂娟秀整齐的字迹,而后她才发现重点——前后两页的顶头都写满了“古阦”。她喜上眉梢,一把抓起笔记本前前后后地翻看。果然,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