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辣,我们全程的交流都在“辣”“爽”“真的好辣”这么几句话里重复着,走的时候都染上了烈焰红唇。
回去的路上,他和我说:“我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放心吧!这是你的隐私,我还是有职业操守的。”
“嘿嘿,谢谢您啊!”
“你别老您啊!您的叫,我也就比你大个七岁,被你这样一称呼,感觉自己四十岁了,你可以叫我近远。”
“主要是不好意思嘛!对了,你和颜子墨怎么认识的,没听他提起过你啊!”
“这个呢!也是不可说,和你一样。对了,昨天和我形容的那种感觉,后来还出现过吗?”
“没有。”
“给你那种感觉维持的时间长不长?他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行为出现?”
“不长,都是那么一瞬间的事。具体行为只有摸我的头,其他的就没有了。”
“其实我建议你让他来住院。”
“再看看吧!既然你认识他,应该知道他要是自己不同意,谁都管不了,也改变不了他下的决定。”
“你可以,我能看出来。”
“医生不是都不会给病人一个绝对的说法吗?”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我是站在朋友角度看出来的,而且,我对自己研究的心理学很自信。”
“我自己先搞清楚情况起吧!”
“好。你到了,希望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客气啦,谢谢送我回来!再见!”我下车和他道别。
回去洗个澡,睡午觉醒来已是三点,匆匆忙忙就往公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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