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妙真如此慌乱不安,甚至面容苦痛,眉头紧锁,我们飞奔回寺,总觉心有不安,明明已是亥时,寺中却灯火通明,脚步杂乱,一切都是嘈杂的,我还未来得及拉住妙真他就已推开寺门。剑从四方架至脖子上,寺中有官兵把手着寺门里侧,所有的师兄弟都怒目而视,手持木棍。
“妙真、妙虚你们如何还有脸回来?恒济师叔他老人家对你俩如何寺中上下皆看在眼里,谁知你们竟做出这等欺师灭祖的事情来。”妙衡师兄先发制人,将我俩定下罪。
妙真发了疯似的意欲挣脱钳制,刀锋划破了他颈部的皮肤,他像是没有感觉到固执的使着蛮力,挣脱了官兵的钳制向着师父的禅房奔去,几行人没有想到他如此不管不顾的向前冲,竟是没有拦住,寺中师兄弟合力将他拦下,妙真被压在阵下,不得抬头,嘴里重复喊着:“让我见师父。”到最后已是声嘶力竭。
昨天还和我们谈笑风生的人,今天便成了别人口中已故之人。哪怕所有人都在告诉你这个真相,你依然也觉得像是噩梦一场,你希望赶快从噩梦中醒来,却只是像陷入澡泽地之人一样越挣扎越痛苦,因为你清晰的知道你无法醒来。
事情的发展脱离了我的想象,当师父被他们用木板门抬到我们面前时,那种痛热烈又热切,妙真已不再言语,只是努力摆脱木棍的钳制,颤抖着手去摸那已经血肉模糊的人,最后昏倒在旁。我抬手摸去脸上湿漉漉的感觉,才发觉眼泪不是眼泪,而是温热的红色的。
我们被关押在幽深的牢房之中,等到妙真悠悠转醒的时候我已经无法分辨白天黑夜,我们就这样相顾无
分卷阅读1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