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发丝。妙真闻讯赶来,检查了一下我周身。
“你可有曾伤着?到底怎么回事?”
“师兄,我无碍的,好像是裕王爷的仇人,正好被我碰上。”
“无碍便好,只是以后你还是避着点他,不然总是招来祸患。”
“……”
“天青,怎么回事?”
“回主子,是越王殿下那边的人,本来是埋伏在古山街的,谁知您忽然转到了清真寺来,这些本就是死士,怕回去交不了差,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到寺中来了。还好主子算的好,让我们埋伏着。”说完这话,天青努力憋着笑。
这话说完,楚裕哪里还听不出来天青这话里的意思,是的,他埋伏了人手在寺中准备英雄救美改善一下形象,哪里料到会这样:“天青,最近挺闲的,那就去查查我的好皇兄最近在干什么,事无巨细的查。”
“……”
楚裕看看自己的胳膊,忽然就笑了,既然重新让我寻到你,那便是不可能再放了,只是渔网要撒,鱼儿要慢慢收。
“妙真师父,倾倾有一不明之处,可否请妙真师父为倾倾讲解一二?”这语气相当的含羞带笑,整个人都像是明媚的春光,又像是开春的桃花,一身素净的青衣,双手捏着帕子又有些惴惴不安的样子,一双眼眸氤氲着动人的光,竟是让人心头软了三分。
“小姐请说。”这样的美人儿任谁见了都会忍不住瞧上那么一会儿,只是对妙真这个一心礼佛的人或者说还未懂得情之何物的人这风情便是半分也无用的。
此后多次相府小姐像是一心向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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