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就在某一天的黄昏,他照例是放下单车就上了小阁楼,身后却有一个戴着厚厚的毡帽、同样骑着单车的人影,始终不近不远地跟着他。
听见和风关了房门,孙江宁才谨慎地摘下了帽子。
他仰头望着阁楼,这种破落晦暗的小阁楼摇摇晃晃,到了雨天甚至会漏水,哪是家境优渥的许天才住的?许和风一定已经与家里分道扬镳了,推测到这儿,孙江宁终于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意。
忽然,孙江宁见一位房东模样的大叔走过来,便若无其事地轻声试探:“您好,这阁楼上的新房客是不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还上着学?”
大叔懒散地随口道:“是呢,据说这孩子准备过完年就留学了,因此和我商量了半天,我才肯答应短租两三个月给他咧。”
孙江宁继续笑着,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沉默地攥紧了单车的把手。
接近2005年年尾,又进入了齐小夏生日的倒计时。
想到往后的几年,或许他就与她相隔大半个地球,到时候最好的状况,大概也只能彼此用手机Face time,他无精打采地冲着屏幕为她唱生日歌,而她哭着鼻子默默地听……因此,他下定决心,给小夏一个能在她的记忆里烙下最深刻印记的生日。
那真是许和风人生里鲜少的一段极度孤单又极度繁忙的时光。虽然已经通过了雅思考试,但此刻的他深知自己和其他的留学生不一样,他再也没有任何依靠,因此为了到加拿大之后就能顺利打工,他报了班通宵恶补语言,白天则全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