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一定是最好的。
当孙江宁拿好包,伸手拂过一旁沉默的小夏的脸时,他感到黑暗中自己的手指湿漉漉的,于是皱着眉问她:“小夏,你怎么了,没睡好……还是不舒服?”
她连忙将盯住独自下机的许和风背影的目光快速地收回,咧起嘴笑了笑,双眼明媚地弯着:“我激动啊!孙江宁,你看,这儿就是多伦多,我们终于站在北美洲的大陆上啦……”
没等她继续说下去,孙江宁从她惶恐脆弱的目光里明白了什么,索性一把将她抱紧,拍着她单薄的背:“我都懂,都懂。”
顺着国际到达通道走下去,是长长一排灰蓝色的灯,而高高悬挂着的枫叶白底旗上的枫叶是那么那么红,红得让齐小夏感到眼睛一阵轻轻的刺痛。
从机场去往语言学校的途中,来接他们的车刚好经过璀璨如梦的 Tower(加拿大国家电视塔),它就像一个孤独而骄傲的王者站立在万丈夜色里,紧靠着被灯火晕染得色泽温柔的安大略湖畔,那么金光闪闪,那么遥不可及,变幻的塔身高耸入云,叫人简直移不开视线。
那是生平第一次,小夏闭上双眼,能听到自己剧烈而清晰的心跳声。她感觉这个世界除了许和风,还有许多宽阔迷人的风景,还有许多值得她趁着年轻去经历的华丽冒险。
多伦多,你好。
请你见证往后每一天,我对于命运最最漂亮的坚持。
现在,让我们将时间轴拉回到去年初冬,许妈妈葬礼后新一周的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