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的。于是他任她在水里发泄,自己则默默去后面换了条泳裤,然后安静地躺在泳池边,听倔强的她手臂拨开的水声一会儿远一会儿近。
更衣室的位置,通道口的方向,和风都烂熟于心。过去数不清多少个夏天,他都这么一声不吭地陪着她训练,两人记忆里所有一起度过的时光都是泳池水这种蓝色,蓝得像一块又甜又凉的薄荷糖。
等到黄昏她游完泳,他就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又一瓶养乐多给她。小夏总是心底忽然一热,不知所措地微笑,望着他黑黑的眉毛说:“大热天背这么多饮料没累死在路上啊。”
他总是很明亮地露出皓白的小虎牙,朝她耍宝地亮亮日益结实的手臂线条:“我这身子骨是累不死的,女侠放心,倒是你别渴死就好。”他这么插科打诨,是因为他记得她游完泳总是大喊渴死了渴死了,而她又特任性,不爱喝白开水,只迷恋养乐多。
正当他静静回忆到这儿时,沉默的小夏从池中爬了出来,靠着他坐下。她连毛巾也没拿,浑身从头发到脚踝都湿漉漉地滴着水。
她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认输,转过脸盯住他一脸淡淡的孤单神情,捶了捶他跷着的小毛腿,努力回到从前那种亲昵自然的状态:“喂,干吗来了?”
“陪练哪,女侠的游泳大业也就是我的事啊,我做好加油打气以及提供饮料的后勤工作,责无旁贷。”他温柔地说着,照例从书包里摸出养乐多,细心地帮她插好吸管才递过去。
她低下头笑着心满意足地喝着。其实她很想在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