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门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像你这样的怪人,活该孤独!”
小夏深深记得,小时候的她在《动物世界》上看到麋鹿一头接着一头可怜地死掉,动物学家在解剖了鹿之后发现,它们的肚子里塞满了无法消化的塑料袋。盯着电视屏幕,在鹿倒在地上的一瞬,小夏就想到了总是沉默又压抑的许和风,忽然就伤心又害怕地大哭了起来。
他低着头,丝毫不为所动,悠哉地将双手插在口袋,看都不看她一眼,云淡风轻地一笑:“我这个怪人请你管我孤独不孤独了吗?我孤独不孤独,和你齐小夏有关系吗?”
整个卧室彻底坠入死一般的沉寂。
这长长一通气话,却也是最大的实话。由这个被冷冷拒绝的吻,小夏终于把积压在心底好几年的怨气通通释放了出来。痛快发泄完的她手撑着书桌,汗水与眼泪混合着不停地往衣服上滚落,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戳破的气球,一声不吭,慢慢地悲伤地瘪掉。
如此氛围,和风尴尬地苦笑了两声,知晓一切却不说破:“你该去游泳队训练了,准备一下吧。”
他说话时掌握一切的那种聪明劲儿和礼貌劲儿,玻璃碴一般地硌着她,硌得她闷闷的,整个人即将爆炸,却愣是哑巴了似的说不出话。
“嗯……哈哈,我确实该去游泳馆啦!先走啦!”她再无自尊可以挽回,只好轰隆一声,蛮横地关掉了还在不断流出钢琴曲的音响,努力地抹掉眼泪,哈哈大笑着,抓起书包逃之夭夭。
而她身后的和风则一脸失落地呆站着,他有些后悔自己的反应太过于冷漠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