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不了任何声音,手指也摸不出名堂来。”
她并非真的饿,只是找个偷懒的托词,他却暗自记在心头,某天突然从抽屉里扔出一小瓶养乐多:“听说你爱喝这个?”
她是很容易被小惊喜满足的女孩,笑着孩子气地猛喝一大口后,才不依不饶地望着和风羞涩的小脸儿:“所以……你是打听到我爱喝养乐多,才蓄意准备的?”
对于许和风,这真比物理终极压轴题还要难。他后背一麻,两只耳朵尴尬地一路涨红到两颊,抓耳挠腮好半天,才笨拙地板起脸,一张清俊的少年面庞,却像个不苟言笑的退休老政委:“还不快喝,不喝赶紧还给我!”
她盯着他别扭的小样子,突然就狡猾地笑个不停:“报告政委,我喝!”
也是生命里第一次,齐小夏稍微有点自私地觉得,许和风什么都看不见也并非完全是一桩坏事,至少这样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单方面盯着他看个够,看他的笑容和皱眉,看他轮廓清晰的侧脸,看他瞳孔里茫然的光……而压根不必担心被他当场逮住。
他这个盲文老师如此细致,她也就不忍心不用功。虽然功课要点她明明都听懂了,却出于某种奇怪而复杂的小念头,总觉得若自己太温顺听话,许和风还不得意上天去了?
于是她爱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耸耸肩,像只懒猫一样伏在桌上:“这么长的公式到底是《金刚经》还是《红楼梦》啊,臣妾当真是记不住啊,记不住啊……”
她这么恶趣味的孩子气口吻,惹得坐在黑暗里的许和风拿她没办法地一笑,“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摸了摸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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