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小虎?”他说着,轻轻发出一声响动,像是在清嗓子,“……醒了吗?”
没有动静的回应把钟龙藏得很深的念头与胆子一股脑抓了出来,像从井里打水那样被绳子给一下拉上去了。他摸了摸小虎的下巴,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与思考,让他俯身将唇贴在了小虎的唇上。
他屏住呼吸,像是怕人醒了,也像是在体味这种安然的亲吻。
一阵重甸甸的沉默中,他把手伸进了被子里,整个人压到了小虎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一下把小虎给闹醒了,他反射性地把钟龙给推开,钟龙却制住他,吹了他一脸的酒气,在他脖子上吸了一口后,又往脸上胡乱地亲着,笑道,“醒了啊……小虎,遇到你,是哥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啊!!!”小虎惊恐地叫出了声,眼睛瞪大,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钟龙那惊人的力量被他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掀开来,小虎跌下床,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去。钟龙在他后面追了几步,可一个醉汉,走不了几步就摔了一跤,他在酒精作用下挺足了时间,这一摔便是神志昏沉。
防盗门被猎风吹得砰的关上,也关上了钟龙两年累积的努力。
方起州留到了十二点,卫斯理回了美国,他一个人开车过来的。方义博原本坚持让他睡在这里,可方起州对着不亲的两个姨娘和弟弟妹妹,全然没有继续处于一个屋檐下的想法,方义博只好把新车的钥匙给他,不容置喙道,“你啊,就是太严肃了,这车颜色鲜亮,以后都开这辆。”
钥匙标志表示是辆法拉利,而方义博出手送礼,自然不能是什么普通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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