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熟, 猛地从梦中惊醒,看着窗户上雨水飞溅,记忆有一瞬的混乱。
她昨晚好像撞见了严霁屿和一个陌生的女生,然后……
然后她就落荒而逃了。
被子蒙盖过头, 有些喘不过气,那个场景在雍雨相脑海里盘转了一遍,模糊昏暗的灯光下,女生的头发盘在帽子里,滑落下的碎发丝是亮亮的金黄色,顺延下来的脖颈上,戴着色泽光莹的珍珠项链, 微贴裤中线的手腕是好几条粗细不一的手串,有点暴发户的味道。
哪里是汪延形容的玫瑰, 那分明就是牡丹,富贵而“庸俗”!
雍雨相翻了个身, 心内愤闷而失落,原来他喜欢这样的风格啊,那跟她好像有很大的差别呢。
胡思乱想了许久,直至寝室闹铃声响此起彼。
洗漱后, 她熟练的给自己绑了一个丸子头,江小余开了门,没关严实, 冷风掠过她细嫩的脖颈,凉得渗人。
“雨相,你把头发盘上去干嘛,放下来还能挡风呢。”
对床的室友提醒了一句,雍雨相拿着星星发卡的手霎时顿住,穆地将刚扎好的丸子头拆成长马尾,越发觉得,严霁屿说过她可爱的话语实际上是在嘲讽她的幼稚!
暴雨断断续续,雍雨相磨蹭了许久,才在早读铃响时进了教室,
“你昨天没睡好吗?怎么黑眼圈那么重?”陈映指了指她的眼周随口问了一句。
雍雨相揉了揉眼睛,眼皮还有些肿,“嗯,被那个雷声吵醒了。”
她声音轻哑,前排的男生却听得清晰,他擦了擦额前湿凉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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