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
“陛下!”李忠突然出声,跪伏在地上,谢清能感觉到,他在自己的视线中瑟瑟发抖。
“无碍,”谢佑堂看着她,突然笑起来,“先生说的话,朕都信。”
谢清猛的捏紧拳头,眼看着他,把药吃下去。
接下来半个多月,谢佑堂一直在服用谢清给他的药,精神极度兴奋,几近崩溃,他时不时便能看见奇异的幻想,这给他一种无所不能的错觉,于是他便更加依恋这种药。
这期间,谢清一直陪着他,眼看着他一点点发疯,在他睡不着的深夜为他斟酒。
谢佑堂常常会倚在软凳上,眯着眼睛,笑着看她。
“先生很像朕的一位旧识。”谢佑堂仰着头说。
谢清垂下眼,为他斟酒,不动声色的道:“是什么人?”
谢佑堂闷声的笑:“是朕的心上人。”
这狗东西脑子还是有病。谢清强忍住想一拳捣他个乌眼青的冲动,把酒递过去。
等等!
她突然一激灵,她现在扮的是男人,谢佑堂还这么说,难不成这狗东西……
喜欢男人!
卧槽!谢清大惊失色,盘算着这事儿了结之后要怎么带着小将军打包逃走……
直至今日,谢佑堂已经有五天没有上朝了,老臣们堵在宫殿门口,一个个气的脸色通红。
李忠拦也拦不住,丞相踹开门,带头就闯了进来。
谢佑堂听见了声音,却并不抬头,只是冲谢清柔声道:“先生先去内室吧,里面有条小道,先生要是待不习惯,就从小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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