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雪初抹了把眼泪,“再说我都被划开脖子了,还不死,她们一定会瞧出端倪。”
她打了个哭嗝,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我不知道你拿什么救了我,但那肯定是人人都想抢的好东西,嗝,我不想连累你呜呜呜呜。”
她说着说着,又哭起来,那副惨样子,让人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好了,”谢清拍拍她的肩膀,“你用不着死。”
谢雪初泪眼朦胧:“什,嗝,什么?”
“跟我来就是,不会让你丢了命的。”
谢清还是定阳长公主的时候,给自己留下过一笔钱。
她本来想着日后谢佑堂做了皇帝,系统还不催她走的话,她就安安心心住一阵子,闲来无事养养花,逗逗小将军,日子过的可太滋润了。
所以她建了酒楼,买了玉器铺,钱庄,拍卖行……各行各业单独雇人负责,再由负责人交叉管理负责人,没人知道真正的主子是谁,也没人见过。
这样,即便是她死了八年,生意还是越来越大,钱庄里的钱也越来越多。
她来的路上悄悄查了一下,是个令人震惊到呆滞的数字。
给谢雪初结结实实的遮住脸,谢清带着她,偷偷摸摸的……
去买了栋宅子。
这宅子依山傍水,虽然山是假山,水是人工湖,但景观仍是格外雅致,七进院落,带着前后大花园,周围靠着的都是达官显贵名门望族。
“八百两,不二价,”牙行掌柜翘着八字胡子,睁起耷拉的眼皮,瞥了她俩一眼,小声哼哼,“小娃子,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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