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庄安的肩膀,“多亏了你,多亏了你啊。”
庄安低头看着燃烧的纸钱,并不说话。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谢佑堂也看见了地上的纸钱,他嗤笑一声,猛的伸脚一踹,把灰黑色的灰烬踹的飘扬起来。
“庄安,”他眯起眼睛,“你装给谁看呢?”
“又不娶亲又不纳妾,”谢佑堂突然笑起来,“你不会是给皇姐守身吧?”
笑了一阵,他又突然咬牙切齿起来:“笑死人了,庄安,你以为你是什么情圣不成?”
“朕告诉你,你现在是废人一个,就算下了黄泉,皇姐也只会厌弃你,”他顿了顿,又笑,“皇姐最恨只会吃白饭的废物了。”
谢清摸了摸鼻子,她不是,她没有。
半晌,庄安才抬起眼,开口道:“陛下喝醉了。”
“朕没喝醉,朕清醒的很,”他歪倒在地上,高举右臂,“皇姐,皇姐……咱们共饮此杯!”
庄安沉默着,听着皇帝又醉醺醺的说了些胡话,半晌,他才转着木制的轮子,孤身一人,往大殿而去。
谢清仍站在原地,看皇帝胡言乱语了一阵,又伏在土上呜呜的哭,哭了一阵,又攥起她坟头所剩不多的沙土,扬在一边,快意的笑:“死的好,你早该死了,指手画脚,一块天底下怎么能有两个主子?”
谢清垂下眼,转身往外走。
3
庄安,谢佑堂。
谢清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名字。
她其实觉得庄安对毒酒的事情并不知情,因为他当时脸上惊恐的样子不似作伪,可她又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