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因不算复杂,还没被毒死反倒先溺死了。”陆法医拿出检验科的单子,递给郎司真,“口中的氰化物是比较常见的氰化钾,服用剂量很低,初步推断是参杂在糖粉中,并且含有杂质。”
“糖粉?”
“他临死前吃了一块蛋糕,牙缝中还有蛋糕残留。”
“昨天是潘瑞的生日。”席墨补充道。
“真是不幸。”郎司真轻轻抬起潘瑞的左手,目光紧盯那块发红的刺青,“接着说。”
“死亡时间应该在昨天晚上十一点到两点之间,身上无明显外伤,人工河道的水虽然是活水,流动性很弱,几乎没有在水里形成的擦伤。
唯一的线索,大概就是他左手上这块刺青了,手法很娴熟。”
“刺青店的技师?”席墨问。
“可能。”
“席墨,把左岸公园各个出入口从今早接到报案到昨天入夜之后的监控全部调出来排查一遍,”郎司真话音落下,忽然想起左岸公园早已废弃,公园内的监控名存实亡,忙叫住她:“不以左岸公园为圆心,周围所有能找到的监控全部查一遍。”
“得令!”
眼见着席墨风风火火的冲出尸检室,陆法医带笑的眉眼渐渐沉了下来。
“郎队,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关于案件?”
“是。”
“说吧。”
“许言的尸体,医院那边抱怨停得太久,催着我们处理。”
郎司真的目光终于从尸体转移到活人身上,他的语气极淡,给本就阴冷的解剖室蒙上了
第五章 连环案?(2/5)